竹风

懒,非常
再不熬夜了
坚持码文
努力学习

【轰爆轰】响音流光

轰爆轰无差,但是感情上可能轰会表现得稍微迟疑,因此看起来爆豪会强势一点吧。可能有后续。

全文6800

大概是轰是玩西洋乐的,爆豪的话是摇滚乐鼓手。

喜欢的话请给我红心蓝手,也欢迎评论哦,有什么不对也请指出。

以下正文



“那个白痴拿走了我的牛奶,耳机。”

 

酒窖伸手不见五指,爆豪胜己拉了下灯绳,昏黄的光闪了几下总算艰难地亮起来,像是没睡醒且睡相糟糕的一个中老年人。他瞥了眼只剩笔和纸张的木桌子。“那个白痴,上鸣电气。”

 

“他总是在死亡的边缘练习蛙跳,你知道他脑子不够数。”耳郎响香自顾自拿起了桌子上的纸,“哦嚯,你写的?这不是你的风格。这是你去音院的收获?”

 

“哈?老子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爆豪胜己一如既往地烦躁着。 

 

门刺耳地发出声响,吸管声咕噜咕噜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突兀,危险地试探爆豪胜己的底线。上鸣电气浑然不觉地走过去看自己的女朋友手上的谱子。切岛锐儿郎紧随其后。

 

“欸,这谁写的,不错嘛。”上鸣电气随手把喝光的牛奶盒扔进墙角的垃圾桶,三分球。“哇,是心动的感觉。”

 

爆豪胜己脸不能再黑,但他没能有什么行动,单纯不满地啧嘴。前所未有的困境,他满脑子胡思乱想,导致他一反常态,连把面前那个傻不拉几的白痴玩意打至昏厥的心情都没有。比起这个,他几乎没有余力去思考别的,况且对这群一点八卦就来劲的家伙藏着掖着也许更麻烦。

 

“轰焦冻,他如传闻所说是个长得很不错的家伙,”爆豪胜己说着瞥了一眼上鸣电气,“这么说你一定无法理解,毕竟白痴眼里天下只有漂亮妞。你只要知道那该死的家伙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的正经又看不起人的样子,只需要这个就能让全年级的没脑子女学生们涂脂抹粉地跑去听他该死又无聊的赏析,僵硬地坐在拥挤的教室等待一个毫无期待可言的邂逅。”

 

“所以最后他邂逅了你?”上鸣电气挂在女朋友的身后,像个背包一样弯着腰把双臂从耳郎响香的肩上伸出去,全然不知自己还未一命呜呼得益于爆豪并没有施展暴力的心情,“这种情节不是你的作风,爆豪”

 

白痴脸你如果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那把电吉他的插头扎进你的脑浆。

 

上鸣电气乖乖地闭上了嘴,把注意力放在短发女孩的身上。

 

“怎么?这下找到了灵感缪斯,你打算之后再去听他的课?”女孩说。

 

不,不去。爆豪胜己拿笔敲着桌面。那毫无意义。

 

“OK,爆豪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吧。”切岛收拾好了乐器。“我们开始?”

 

爆豪胜己率先走出矮门,似乎一句都不想再跟这群没用的家伙多说。

 

 

关于爆豪胜己的故事详情,时间得回到一个多小时前,那时候爆豪胜己飘忽虚浮。他刚才听的课程比他想象的更加枯燥无聊,当标准的赏析讲述到一半的时候他终于对自己混入音院听课这一行为产生后悔的情绪并打算半途而废。灯光熄灭,拉紧窗帘的教室光线微弱,看起来接下来又要放一段带着古典音乐的片段,他最讨厌古板。他打量着台上的人,准备在他不留神的时候趁暗逃跑,给这个平平淡淡的剧情添点刺激味道。

 

可惜命运的调味料被一把东风吹个精光。阳光借风透过厚重窗帘,轻盈得像是精灵推窗而入,爆豪胜己在最后一排也看的清楚,过于明艳的光打在演奏家的头顶,描着发梢的线条在精致的脸上占据小小一席之地。完美的脸,即使那块红色的印记也是完美的缺陷,断臂的维纳斯般完美的残缺,阴影里的异色双瞳像是映出心底的深潭,他的目光穿过一切,正百无聊赖地打量这个世界。

 

他真是好看。

 

爆豪胜己没办法不去继续打量他。他的眼神既平静又在渴望热情。

 

即使窗边倚着的人只是单纯地把视线投向门口,台下的女学生们也一个个激动起来,小小的议论赞叹和浮尘一样飘起来嘈杂地运动。爆豪胜己眼看着他的目光停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在空无一人的境地里着陆,似乎不属于这里。他胸腔里的猛兽躁动起来,但很明显,阴郁优雅的身影不是蔷薇而是孤狼。他烦躁地赶开周围的赞叹声响,用几个重重的和弦咆哮,却跟上了一段紧促而清脆的高音,在脑海用钢琴声叮叮咚咚敲出来,那会像是在心中的尖刺上穿着玻璃鞋跳舞,他用这个作为新篇章的前奏。

 

踏出教室新曲子就失去了灵魂。爆豪胜己的眼前天旋地转,简直没法好好走路,令人不爽的是目前来看这只是他单方面的癔症妄想。也许只是他看走眼了,以为对方不是心不在焉而是有所企盼的,也许对方真的只是个无聊的大学教授,照本宣科的老师和演奏者,对着那些老东西自以为深沉?但该死的藤蔓一样的希望攫住他,那场景惊艳短暂得仿佛某种启示。

 

可是,天啊,现实一点,谁知道那是不是你的妄想呢。

 

他晕头转向,同往常一样去那间酒吧拿了两盒牛奶回到他狭小的地下室。无论怎样,他还是开了一盒牛奶把这段旋律记了下来,叮叮咚咚的钢琴声敲在他脑壳上,没能让他更清醒。狐朋狗友还没来的时候他出去抽了支烟,回来就被人举着谱子逮个正着。

 

没有比这再糟糕的了。爆豪胜己窝着身子想。

 

然而更糟的是爆豪胜己和他的架子鼓正坐在二手货车的载货台上,被飘逸的车技颠得几乎散架,他满脑子那张极美的脸,细节都完美的眼,郁闷地听着呼呼风声和那个脑浆早该外流的白痴放的车载音乐前往他们的表演场地,对自己没去考驾照感到后悔。

 

 

 

 

而对于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来说,这一天的早晨一如既往地优美而不够完美。

 

钢琴旋律轻快也挡不住室外的归巢时一叠声的叽叽喳喳,清晨的阳光把屋子里也照顾得仔细,通过落地窗从庭院里洒进来,树影也跟着探来一角,却触到了拉上一半的厚重窗帘。因为不合时宜的温暖,这座远离市区的独栋别墅迫不及待抖开了她的秀发,草地上枯黄色早已被清理干净,但新冒出尖的小家伙们明显无法完全掩住泥土的深色,它们星星点点地在湿润泥土中显露着自己那点不同,却并不能组成鲜艳的风景;有年份的树同样迎来了脆弱的嫩绿,但还不成气候,干枯的树皮显示冬天带来的寒冷还没能让他们完全睡醒;阳光正好,可旁边红木围墙上防水漆的光滑色泽没法一展风采,因为爬墙的植物总是比树更早熟,像是刚刚懂得打扮的女孩,甚至还冒出来些淡黄色的小小花朵挂在它们的叶子间做装饰。

 

屋内的音符跳跃得更快了些,那些长长的、干净优雅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外面迁徙归来的鸟儿般跳跃,留下一连串清亮的乐音,仿佛泉落潭中,一圈圈涟漪很快又消而不见。

 

门德尔松,《春之歌》。

 

尾音的和弦落得很轻,跟余音一同缓缓收回还有演奏的手,演奏家睁开眼睛,仿佛对方才的演奏意犹未尽,但他显然无心继续再弹,琴盖被小心合上,他总是很珍惜乐器。

 

距离去讲课的时间还有一些,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洒在他身上,透过布料传来暖意。几个月的音乐巡演让他懒惰,即使是这样的好天气,他也感到无力。借着这次机会他跑到很多地方,除了装潢流光溢彩的金色大厅和红色幕布,他也在向往许久的维也纳寻找灵感,这巴洛克的殿堂,一切都仿佛充满跳跃的音符,古典的乐音像是多瑙河里倒映的月光。

 

按部就班的生活该配上些理查德的钢琴独奏,课堂上的气氛并不因为生机勃勃的春天而有任何改变,困倦的安静是刻在课堂上入木三分的氛围,空气里的微尘在阳光下分毫毕现,缓慢地落下去,又因为小小地躁动飘起来。笔尖划过粗糙平面的声音打扰了空气的沉寂,讲台上的演奏家听得清楚,却没看清面容。大好天气里的阳光让金色的头发分外耀眼,声响的始作俑者跟环境格格不入,他始终没有抬头,有点刺耳的声音落在演奏家耳朵里让他感觉一阵干脆利落的琶音溜过自己的脑海。

 

下午四点四十五,课堂早就散场。拉长的阳光也只够到桌子一角,但是明亮突兀,好像舞台剧里角色自述时留下的头顶灯光照在一段潦草画出的音符上,演奏家轻轻地把那一小段旋律哼唱出来,那束金色光芒就仿佛探戈的舞步般踏入他的脑海,像小提琴高亢而出众的吟唱忽地突入钢琴低沉的独奏。不是对爱的歌颂,也不是对自然的赞美,更不是对生活的叙说,只是一个人的呼声。

 

有什么涌出来。轰焦冻把手探入光里,影子在五线谱旁边黑黑的,光线显得更加突出,能让他轻易想起离去的身影带着的张扬明亮。

 

可他没再出现。

 

爆豪胜己这次真没口是心非,他的确没再完整地听完任何一节轰焦冻的课,可他还是希望能去确认对方正是足以让自己认可的人,甚至希望着对方也许有所注意自己,他也知道在那节气氛沉闷的课上自己的笔尖发出了堪称噪音的响动。

 

这是个说出来会让他本人嗤之以鼻的小把戏,可他不可免俗地做了,并且没什么自觉。

 

事实上,他很成功。在他坐着破车四处巡演的时候,他的灵感缪斯翻遍了音院的学生档案,遍地也寻不到一寸阳光。

 

好在命运从不会让该有的东西错失,爆豪胜己最终还是挑了个没人的时段去了那间教室。正午,教室里是墨绿色的昏暗,没有人,窗帘拉的很紧,不流通的空气和死水一样浑浊,吸进肺里是凝滞的,甚至有股粉笔灰的阻塞感。爆豪胜己毫不犹豫将所有窗帘拉开,光芒涌入,纤尘毕现,在阳光下不知所措地浮动。

 

很温暖。爆豪胜己用拇指划过桌子的边角,轻易感受到阳光带来的热量。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心跳听的很清楚。粗糙桌面上的谱子跟像素点铺出来的一样,但明显有人也能画漂亮。接在他潦草笔法后面的是看起来就纤细优美的音符,很像为装饰墙某一角画出来的,整洁干净,让人轻而易举地相信是谁做的,它们高高低低排列在一起,立即在爆豪的身体里流动起来,诚实地显现出雀跃的情绪,就像吃小孩子们的跳跳糖或者碳酸饮料上跳跃的气泡,也像泉水入潭的瞬间再分离出的小水珠。可他也只写了短短一段,像是把宝物露出小小一角,不愿给人看全,还做交易似的画了几行五线谱孤零零地没有填。

 

爆豪胜己哼着这一小段,心脏早就帮他把伴奏都写出来,他坐下来,同每个上课睡觉的学生一样侧趴在左臂上,右手在桌上谱下自己的筹码。

 

兴许远离现实的梦让人格外舒畅,那个下午爆豪胜己有点睡过了。

 

熟悉的街角右拐再三家店的地方,门开的时候门边铃铛的尽职尽责地响了。店老板一如既往地拿出两盒准备好的牛奶,说着今天天气真好。爆豪胜己把其中一盒打开,不耐烦答应着拿出纸币。他打开酒吧负一层的门时和平时有点不一样,裹挟着熟悉酒香涌来的还有些杂乱的声响,他的乐队成员们一早就聚在了这里。

 

“嘿!这个点来不是你的风格啊!”红色头发的男生说

 

“要你管狗屎头!”

 

“行啦,你们俩,还有一个小时,得走了哦。”

 

短发女生没好气地把两个人推去后门,那里早早有一辆不大的货车,它因为年岁久远显出几分颓唐,车身还涂上色彩鲜艳的粗糙涂鸦,充满二十年前早被淡忘的街头意味,就这样一辆二手的破败玩意载着他们的吉他、鼓和音响开过平坦或不平坦的路途,成为这座城市一个刚刚出现的都市传说。

 

要知道,都市传说是不能深挖的,就像诗与远方追究到最后也只剩苟且。四个大四学生,学建筑的学机械的学数学的和学化学的,在一间酒吧地下酒窖里的方寸之地,以及一辆卡车,这就是全部了。

 

而除了这四个疯子,谁也没想过有一天城市会因为这样一辆车而追逐。也许是因为多多少少人都向往着什么,就像想要长出翅膀;也许是因为他们像风一样光顾城市的每个角落,在这个人人想要做歌手或者出名的时候,他们的音乐征服了整个城市的漂亮或不漂亮的姑娘,和姑娘一起跟着这辆车后面跑的还有一群年轻小伙。

 

用尽全力地释放音乐总是很累人的。油尽灯枯,车后的人群会有散尽的时候。他们终于停下鼓槌和拨片,夜风因为过快的车速而更猛烈,没有人放车载音乐,只有呼啸而过的风,离开灯光原路返回现实世界。爆豪胜己依然坐在载货台上,旁边的切岛似乎有点困了。白色的车道线条在路灯条件糟糕的路段也格外显眼,它从车身一侧冒出来,断掉,再重新冒出。

 

他哼着写在桌子上的旋律,风让他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太清,声音低低地像是絮絮言语。在他强烈而紧凑的开头后,一段轻轻的引入,像是地平线另一端传来的呼喊,接着一段重复主题的轮唱,是适合轻轻慢慢弹出的温柔旋律

 

仿若一直缺失的东西就悄无声息地藏在枕头下,发现后惊喜又安心。

 

他们无声地延续着这首歌的旋律,只有音乐,没有言语,脱离现实地一小节一小节互相想象着,如同两个盲人指尖相触。他们像电影《爱在黎明破晓前》的主角一样,跳脱现实圈子去追求梦幻,在音符间躲避彼此的目光又互相偷瞄。渐长的曲目无法在桌面上继续,轰焦冻在桌子上发现了认真誊写的曲谱,通过薄薄纸张透出的温度,轰焦冻几乎能想象出来另一个同他一起创作的灵魂。

 

 

 

 

“请给我一杯意式浓缩,谢谢。”

 

白底咖色的招牌,缠上了几株藤蔓的自然颜色。春日将尽,藤条显出深色,浓郁的墨绿再也没打算存一点点小心翼翼,自然而嚣张,侵入白色招牌的底色里。弦乐四重奏和蜻蜓划过湖面带给人的感受别无二致。轰焦冻指尖敲敲桌面,这不是什么优雅的表现,把他心里涌起的一点点随性暴露无遗。

 

随咖啡与桌面相接的清脆响声,另一个人影加入了落地窗玻璃,轰焦冻礼貌地收回了张望的视线。

 

“好久不见,轰君。”

 

“绿谷,好久不见。”

 

店里的音乐放的Viveza的tango,面前的大学同学喜好一如既往,兴许是为了迎合咖啡馆的气氛而选择了部分更轻松柔和的曲子。店内的装潢和招牌是一个风格,简洁温和的色调,大多是白色或浅棕,装饰选择了绿植和书籍,以及柜台旁一架William。

 

“巡演回来了吗?近期有什么打算?”

 

“没有打算,停止一段时间的活动好了。”

 

“是吗?”店长歪歪头,“家里那边也说好了?”

 

“与其说说好了,不如就说根本没联系吧。”轰焦冻转着咖啡杯里的汤匙,“无所谓了,这个现在倒不重要。”

 

“这样啊,有什么别的理由?”

 

“绿谷,”轰焦冻抬眼看了一眼旧友,对方眼底的揶揄一览无余,“你可真是。”

 

“呜哇真的?”绿谷的身体前倾了一些,“没想到啊轰君,现在是怎样的。”

 

“假的。”轰焦冻端起咖啡杯,目光投向他的身后,“你不用去照顾下你的生意?”

 

“好吧,好吧。”绿谷摆着手起开了,“你的william钢琴在那边,一直给你保养好了的。”

 

落地窗边采光很好,谱子上显示出几种不同颜色的笔迹,这会看得更加鲜明。他们一边写一边修改,谁也没有多留一个字,只在五条线上用音符对话,鲜艳的颜色像是小孩子在画水彩——他们往往各执己见都不服输。有时候轰焦冻觉得他们改谱子就像吵架,可是再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了,他们甚至不嫌麻烦地每次商量妥当后重新抄一遍他们的曲子,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而乐此不疲。

 

轰焦冻在这时确实收到了夏天将至带来的热度,并且久久没能散去。两个人写下的旋律像是一滴水那样无法仔细分割。他虽然没有尝试过古典以外的作品,却被不知名的一段钢琴音唤醒。现在这支曲子已经占据一页多,它像藤蔓一样弯弯绕绕又贪婪,用柔软娇嫩的枝条占据全部视野,又同绿皮火车的窗口一样尽览清晨的林地和麦田的黄昏、海中的明月和夜空的星辰。谁能想到呢,那些细致的美景,即使是一整个交响乐团的恢弘也不能显得淋漓尽致,却融化在一首钢琴小品里,让人忍不住想象它响起来,那必定是喧闹旁的一处宁静里,有人弹着钢琴低低地吟唱,声音若隐若现。

 

兴许是因为绿谷的话,轰焦冻忽然很想去看看他,以一种隐秘的方式去见面只自己偷偷地看一眼。他不想和他平凡地约见,如同见一位普通的网友或者合作者,在叮叮咣咣的酒吧坐下来,没有然后了。他们会失望。况且对方自那以后再没去过他的课,必定不是想要就此拉近距离。他明白,这样世界上仿佛只有他们两个,和现实的其他任何人和事都没有牵绊,单纯地付之热情与憧憬,在两座高耸入云的山上互相呼喊,周围全是彼此的回音,云海里却看不见轮廓。

 

然而他还是难以就此平静,他为自己的作弊感到不安,生怕被觉察。他还是照常地生活,练习,工作。曲子渐渐来到尾声,他们再次在谱子上争论起来。轰焦冻暗暗埋下的憧憬,被对方激进、奔放又潇洒的狂风一卷而过,充满极端的占有欲,既像保护领土的雄狮,又像独占猎物的猛虎,他的曲风和他本人如出一辙,张扬自信,且充满斗志,滚烫的存在明晃晃地在他眼前惊艳他。谱子他们誊了几遍,不同颜色的笔画了又画,像是不愿结束一样地纠缠。即使如此,轰焦冻还是在一个下午收到了整齐誊抄好的谱子,完整干净。他知道这就是结束了,就像他们最后决定的尾音和弦一样渐渐放轻。

 

“想见他。”有什么叫嚣着。“去见他!”

 

他看着手里的谱子,坚定地说着“不行,那样的话就打破了平衡。”

 

“去见他!”那个声音还是叫喊着。

 

最终轰焦冻还是坐在了相邻的教室里,他做好了一个策划好一切的小偷该做的事,把谱子贴在抽屉作为钓鱼饵食,他就蛰伏在另一处的角落,等待他追逐已久的金色鳞片。

 

隔壁教室推开门的吱呀声如打开什么尘封。轰焦冻生怕自己的呼吸太重,心跳太吵。他屏住呼吸,好像这样就不会再有声响,他靠在教室外看不见的墙边,还是听见活跃的心脏迟迟不愿安静,好在地面上浅浅的影子随着人进了教室,他才脚步如猫一般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正午的阳光刺眼了起来,窗外的光冲进房间,让轰焦冻双眼有些钝痛。逆着光他看不清对方的脸,那个人好像就在光的尽头,白光带来的强烈对比感。

 

吸入的空气带着干燥,呼吸也不由得停了,或远或近的人声,或者别的什么杂音,都慢慢淡去进入另一个空间,心跳声遇见看不见的墙形成回音,四面八方而来逐渐听不清频率。

 

有什么呼之欲出。

有什么呼之欲出。

 

轰焦冻的眼睛依然很疼,强烈的光灼烧他的眼球,他却不想闭上哪怕一瞬间。脸庞逐渐潮湿起来,视界渐渐模糊了。

 

眼泪。

 

轰焦冻抹开那些阻碍他的液体执着地看过去,他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睁着眼睛,机械地抹去越来越多的液体。

 

他不得不闭上眼了,眼睛里的液体太多了,他不得不用手背拼命擦干净。他放下手再睁开眼睛,光里的身影消失了。心跳声停止了,回声也湮灭在空间里,世界一片寂静。

 

“喂,”

身后那声音如同惊雷。

END

占tag致歉
这个人的链接是骗人的,大家注意一下 不要点进去。
看见请举报,并且拉黑。
麻烦大家了。
再次致歉。

【4H/楚路】失猫

路明非生日快乐!


 

路明非窝在家里打星际喝可乐。

快乐无比。

夏天的高温似乎要融化玻璃,然而二氧化硅还是战胜了高热,硬生生把它阻隔在外界,室内一片空调带来的舒适凉爽。路明非顺手拉上了窗帘,把该死的阳光一并拒之门外。

今天是愉快的周末,不用上班,路明非恢复肥宅水平一身轻松,他在家里烂了一天,天色渐晚感到饿了才不情愿地起身去看存粮。可恨的是泡面没了,路明非点了大份黄焖鸡米饭,瘫在床上等了一个小时才送来。

接到外卖小哥电话的时候,路明非早就前胸贴后背,早午饭他一起吃的,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星际这个精神食粮。他穿性感人字拖魅惑大裤衩顶着一头杂毛去楼下领外卖。他们小区虽然挺老了,但是安保一向很好,刷卡才能进出,然而对于路明非这样不愿出门的死宅来说很不人性。

他走到门岗拿了外卖,心说出都出来了,干脆拐到旁边小卖部再买点干粮和肥宅快乐水。他懒散走出小区,这里有点偏,一到晚上这条路基本没人,前两天这边路灯坏了,一闪一闪的跟马上上演鬼片似的,还挺瘆人,也没人来修。路明非拎着泡面外卖和冰可乐还举着一根烤香肠,溜着小路继续往前走,他家楼旁边有一格铁栏被不知何处的勇士掰弯,人刚好能钻过去,路明非经常从这抄近道。这地方挺黑的,远处的灯光被矮树挡了个七七八八,路明非前脚跨过栏杆,后脚还没来得及收就听见一声细微的鸣叫。

来源很容易发现,一只猫。黑暗里隐约可辨认出它蹲在他脸前矮树的树枝上,一双金色眼睛看向他这里,在黑夜里熠熠发光,像是两盏灯,目光里是野猫独有的孤傲与警惕。路明非离它极近,那只猫只要一跃就能扑在路明非脸上给他整整容。

路明非不敢动了,一只脚还在栏杆后面。他和那只猫僵持好久,谁也没动,最后他想这也不是个法,颤巍巍把手上的烤香肠向树枝上的大哥举了过去。

“大侠,你吃这不吃?”

那位大哥稍微伏了身子嗅了嗅那只烤肠,然后恢复原状,继续盯着路明非,看起来仍然很警惕。路明非生怕这位大哥一个情绪激动炸了毛就是一爪子,犹豫了一下在烤肠上啃了一小口又给那只猫举了过去。

“大侠,你看这是我喜欢吃的,没毒,你尝尝?”

那只猫无动于衷。路明非举了好久,感觉胳膊酸痛,他又跟那只猫瞎胡说了几句话,就当他以为那只猫不会理他了打算安心地离开的时候,那只猫发出一声鸣叫,身形一歪从树上落到路明非怀里,路明非这才反应过来这猫不妙了,踌躇半天抱着它回家了。

路明非到家把干粮往地上一搁赶紧打开灯,不得了,猫血流他一胳膊,衣服上也占了一大片血迹。路明非一介死宅哪里见过这场面,给他吓得不轻还是赶紧去找医药箱。他把猫搁在地上,用沙发上的小毯子垫着,也不管血会不会沾上了,手忙脚乱给猫翻了个身,瞅见猫身侧有个口子,血已经一块一块凝在毛上,但还在一点点溢出来。路明非也不知道这猫是不是里面还嵌了什么东西,赶紧给那半瓶云南白药扒开毛就撒上去,纱布捂上纱带缠两圈,心里祈祷这猫千万别死啊。

他想到这只猫有一双金色眼睛,和曾经的在无数黑夜里他所追逐的那双明晃晃的眸子相差无几。黑暗里只能看见那双金色的眼瞳的时候,格外让人移不开眼,十足是个夺人魂魄的。

好在猫第二天也没什么动静,安安静静趴在屋里,黑色毛发上结着血块,光影因呼吸在它身上波动。路明非看看它,把牛奶用小碗给它倒上去上班了。也许是受伤挺严重的,路明非晚上回去的时候,那只猫还趴着,碗倒在地上牛奶洒一地。

路明非对着那只猫造成的惨状心里没什么起伏,他照顾人的机会不多,自知生活习惯糟糕,从来都是该被照顾的那个,照顾受伤小动物更没有。对于这种事,他有印象的也不过那么寥寥几件,所以做起来的时候总有点不够得心应手。他简单拿起拖把把牛奶拖干净,又拿来带回来的牛奶,喝了一半,剩下的添到碗里。

做完这些,他去洗手。水从指缝流过,他盯着卫生间里的镜子。昏暗的洗手间,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颓靡。今天他工作一天,皮肤油腻;皱巴巴的衬衣,领子一角向上翻着;他本来不怎么长胡子,如今镜子里的人脸上却出现一片浅浅的青色;还有黑眼圈,那是常年熬夜肝游戏的标志。

路明非忽然掬一捧水扑到自己脸上,打开没怎么用过的洗面奶,把泡沫搓到自己脸上,一直搓到镜子里的人脸变形,他就着水把脸冲净。接着他慌慌张张拿出剃须刀,嗡嗡作鸣里青色的痕迹一点点被抹去。

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他脸上全是水珠,连额前的头发也湿哒哒的,眼睛呆滞无神,更显得这张脸无趣。路明非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老了,他想起自己的年龄是二十七岁,正是最有创造力的年龄,应当说是最好的时候,怎么比起以前就显得这样难看呢。

他跑去看那只猫。那只黑猫醒来了,蹲坐在座椅扶手上,模样孤傲清冷,然而因为那一份牛奶的贿赂,不再摆出警戒的姿态,而是用金色的眼睛细细打量他,显得有点温顺。而他,路明非,一个忽然神经的废宅,被一只猫用好奇而关切的眼神注视着。

路明非觉得自己突然就疯疯癫癫起来,他有一种奇妙而不切实际的预感。他找出休闲风格的服装,换掉身上的衬衫西裤,开了大灯拉开衣柜上的落地镜。

白色连帽卫衣,上面印几个张扬的字母,黑色经典款休闲裤,把他的腿衬得细直。他近年来开始变瘦,衣服在身上显得松垮没有版型。路明非看着镜子里苍白的映像呆立了十几秒,然后七手八脚把身上的卫衣裤子扒下来一把按灭了灯,黑暗里做了十几个俯卧撑后趴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他费力地往后昂着头,去看镜子里一片黑暗,镜子却清晰地映着金色的眼睛。

我这是干什么呢。

路明非精疲力竭地想。

他站起来去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那只猫已经回到远处安静睡去,隐没在黑暗里。

路明非之后几天没再点过外卖,他照着APP的健康食谱自己做饭,每天仰卧起坐俯卧撑,还去花园里跑步,吃完饭直立一小时,不熬夜,每天准时十点半睡觉。那只猫窝在路明非家里,从刚开始的偶尔醒来,到后来的四处游窜。路明非给它每天上药,喂它吃饭,把牛奶分他一半。他们相处和谐,可路明非知道它迟早要走。它是孤傲、清冷的野猫,它有自己的执着,它不会留很久。

不到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路明非买完蔬果打开家门,黑猫就在门边。门开了以后它敏捷地起身,在路明非脚边绕了两圈跑走了。路明非扔了购物袋拔下钥匙就去追,他一直跑一直跑,一路瞥见黑猫矫捷的身影,他追着黑色的影子跑了很远很远,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森林公园的树丛里。

路明非终于停下了。

他喘着气,一身汗。一个月的好习惯让他的体力稍微好起来,但仍然不堪一击,他现在感觉不太对,眼前有黑点,胸腔隐隐作痛,喉咙里有血腥味,还有点岔气。即将进入秋天,太阳却依然毒,路明非感觉头顶上的太阳变得无限近,就悬在他脑壳上要将他焚化。他艰难地走了几步,就感到身体沉重,有些摇摇欲坠了。

身后支撑的力量突如其来。

他汗顺着他的面部曲线流到他眼睛里,酸楚中视界一片模糊,他抬手去擦,汗却一滴滴滑到眼里弄得他酸痛,于是他只好一边不停地擦一边跟着那个他倚靠着的力量向前挪动。他像是一个大街上病症突发的人,被路过的好心人挪到了一个凉快的地方。

等他的视界清晰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窝在一个单人沙发上,这里明显是一个附近的旅馆的单间,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有一只手给他递来一瓶矿泉水。

他顺着那双手看去,对上黑猫的眼睛。

看来自己的预感还挺准。

“巧啊,”路明非接过水灌了一口,“居然是你。”

“嗯,”对面的人点点头,又补充一句“我来出差。”

“还在那家工作?”

“嗯。”

路明非觉得头有点晕,他妄图使点力气站起来,没能成功。

“你中暑了。“声音的主人皱着眉,”这里有空调,休息一下吧。”

路明非顺从地放松,他以前受过这种待遇,久违之后被这样照顾甚至有点顺其自然。而对方,不知道是和他一样习惯性关心,还是八婆本性随时间越来越凸显,但路明非仔细一想反正他是个好人,换个人在大街上这副难看样子也会出手相助,并不会因自己是他前男友而有什么很大不同。

但也不是完全不同的。

路明非缓过劲来指指浴室,询问能不能借用一下,理所应当地得到肯定答案。

他蹬着拖鞋走进浴室,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镜子里的人比以前稍微多了些肉,仅仅一个月,线条也隐隐约约,好看很多,黑眼圈淡了,没有胡茬。他打开花洒把自己淋了一遍,吹干头发披上浴巾,把湿哒哒上衣挂起来,裤子倒是情况还好,被他拎出来和底裤一起扔在沙发上。房间主人斜倚在床头看着路明非披着浴巾光着脚做完这一切后坐在了床沿上。

气氛忽然暧昧起来。

路明非有点忘了自己以前这时候是怎么看着对方的了,只能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黑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显现出拒绝和挣扎,于是路明非把自己凑得更近了一些。

“楚子航。”他翻过身凑过去,一条腿已然曲起跪在床沿。

对方没什么言语动作。

“楚子航。”他又叫了这个名字,把胳膊撑在楚子航的身侧。

“路明非,”那双耀眼的金色眼睛躲开了路明非的视线,“别闹。”

可是路明非已然骑在他交叠的腿上了,楚子航看见路明非的嘴唇一张一合,近在咫尺地吐息。

“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好。还是说,”路明非环顾四周,“师兄你已经有恋人了?”

楚子航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动了动,眉头蹙起。

“我没有。“

路明非毫不犹豫地对准眼前说出否定话语的嘴咬了上去。

单人间床不大,两个人交叠在一起,把床单被子弄得一团糟。路明非被熟悉的温度烙着,烙印随着吻把他烫得遍体鳞伤。水声和撞击声,不能再更惹人血液沸腾一点,路明非不说话,楚子航也是,两个人耳畔尽是温热的风,张牙舞爪地把彼此按进怀里,像是他们曾经相爱的那样。

他们结束在太阳正打算撤退的时候。

路明非又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衣冠整齐。

“……你改变了不少。”楚子航说,有点手足无措。

“你说得对,”路明非从容走到门口,“我变了很多。尤其是对你的事情上没什么执念了,让我感觉很轻松。现在看来,过去像是过眼云烟,我开始逐渐想不起来曾经的我抱有怎样的心情了。“

楚子航点点头:“挺好。“

路明非打开门,外面还是很热,阳光即使在落幕时也依然刺眼。

路明非没看见楚子航背后的手里攥着的车钥匙,楚子航没看见路明非关门后的停顿。

那只黑猫跑到了树林里,再也没能回来。



fin



【二宣】路明非生日企划24H

村雨下的亡魂:

本人已死:



草川见晴:







每个人都会有些理由,可以让你豁出命去。你留着命,就是等待把它豁出去的那一 天。



【路明非生日企划24H】



活动内容:7月17日路明非生日当天0点开始,每整时有一篇图或文掉落。不定每小时十七分,有文或图掉落。



文图cp不限,全部以路明非为中心!



TAG:路明非生日快乐!



策划:@草川见晴 



此次活动共33位老师参与。每位老师的作品都非常优秀,非常好吃!吹爆他们!!!!!



【24H】活动名单


【0h】图—@西兰花与草莓圣代 

题目:《生日快乐》(路明非)

简介:为我的少年加冕成王



【0.17h】文—@草川见晴 

题目:《共犯》(楚路)

简介:我是你的共犯,若神来审判你的话,我将与你同罪。



【1h】图—@埃南 

(楚路)



【1.17h】图—@Lupcy 

(路绘)



【2h】文—@马甲贼多 

题目:《盆盆奶给你喝》(楚路)
  
简介:卡塞尔的大熊猫研究基地中的网红熊猫路明非,从出生开始,就和卡塞尔的同伴们一起为大家贡献了诸多的表情包。
  身为众多表情包之主角的路明非,可以说是熊生赢家啦!然而在他一岁生日的那天,从外面救助回来的大熊猫楚子航,却开始另辟蹊径的抢它的粉丝!



【2.17h】图—@singivera 

题目:《张嘴》(楚路)



【3h】词—@南棋半盏 

题目:《烬寂》(路明非)
【原曲:镇命歌】
【翻填:南棋】

简介:青绿色的藤蔓爬满高墙
单薄的君王身向着彼方

多少战魂飘零落幕曲终无归处
多少人杰踏通天路却百年孤独
瞳里泯灭的黑色已成了救赎
刀剑乱舞终翻飞成半道殊途



【4h】文—@竹风 

题目:《失猫》(楚路)

简介:路明非没看见楚子航背后的手里攥着的车钥匙,楚子航没看见路明非关门后的停顿。
那只黑猫跑到了树林里,再也没能回来。



【4.17h】图—@李梨离理 

(楚路,泽非)



【5h】图—@禾几今天也要加油! 

标题:《accompany》(楚路)

简介:“要到你很老我也很老,两个人都走不动也扶不动了,穿上干干净净的衣服,一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说:好吧!一齐去吧! ”——三毛流浪记



【5.17h】文—@merely 

题目:《楚子航和他的松鼠》(楚路)

简介:(学院风AU)楚子航遇到了一只小松鼠,他想让松鼠跳出自己的树洞和他一起玩耍。因此开始接近他,教导他,但同时也从他的松鼠身上了解到许多道理。楚子航做到了吗?当然,会有的,只是那是在很久之后……



【6h】文—@戏子妖胧 

(路绘)



【6.17h】图—@里岚 

(楚路)



【7h】图—@立树 

(路明非)



【7.17h】文—@土间冬眠 

题目:《爆车轴是共产主义的指引》(楚路)



【8h】文—@草川见晴 

题目:《初恋五十次》(楚路)

简介: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即使你忘记了他的脸,忘记了他的声音,但是当你遇到他的时候,无论多少次,都会爱上他。



【8.17h】图—@立树 

(路明非)



【9h】文—@红烧胖大海 

题目:《尘网》(楚路)

简介:“哥哥,你这可是越来越像个人类了。”路鸣泽坐在床边幽幽叹息。
路明非在楚子航怀里翻了个身,快乐地哼了一声。 风去雨来,岁岁年年。



【9.17h】图—@七滝Clio 

(路明非)



【10h】图—@你是在为难我曼赤肯 

题目:《双王》(非泽)

题目:《笼子》(路恺)



【10.17h】文—@舒城。 

题目:《北冰洋火山》(楚路)

简介:爱是隐匿在北冰洋之下的休眠火山,在零点之下释放着最炙热的温度。楚路的假期旅行抵达俄罗斯北部的摩尔曼斯克港口,在美丽的极光之下,是他们冰火相交的情感。



【11h】图—@日华木辛 

题目:《王座》(泽非)

简介:“你本该咆哮世间伸展爪牙,又为何要蜷缩身体甘心当一个废柴呢。我亲爱的哥哥?”



【12h】文—@本人已死 

题目:《秘密》(楚路)

简介:父与子



【12.17h】文—@村雨下的亡魂 

题目:《危险的生日》(楚路)

简介:对他们而言,休息日?不存在的!即使生日,也要在轰轰烈烈的战斗中度过!危险而又浪漫的约会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13h】文—@本人已死 

题目:《温存》(楚路)

简介:上床是夫夫应尽的义务



【13.17h】文—@村雨下的亡魂 

题目:《重逢与告别》(路绘,泽非)

简介:那些回忆中的人们此刻又纷纷回到了他的身边,赶来参加这场盛大的婚礼,没有阴谋,没有杀戮,只有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14h】图—@果子布丁GUO 

(楚路)



【15h】文—@沙子味的梨 

题目:《独行者的礼物》(楚路



【16h】词—@苹果_Jayfeather媳妇 

题目:《暂无》

简介:【曲:光るなら - Goose house】
【词:苹果】

就是 大家给明非庆生()顺便总结一下1-4部 催催5之类的



【17h】文—@纪斟寒 

题目:《走出半生》(楚路)

简介: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现在的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去打爆诺诺的车轴吗?
你,会回来的吧。



【17.17】文—@将夜_七子 

题目:《问灵》(路楚)



【18h】文—@清晴晴 

标题:《暂无》(楚路)

简介:楚子航皱着眉头走到他身边关掉了空调,拿着毯子给他盖上,睡着的人嘴里不知觉的呢喃着“师兄”又似乎不是,



【18.17h】图— @犼族古狼 

(泽非)



【19h】图—@樱之韵 

题目:《光の影》(楚路)

简介:在那个深海之下,他隐隐约约看到一缕光,那一缕光似乎要抱住他……



【20h】图—@山风岚自起 

(路明非)



【20.17h】图—@樱之韵 

题目:《彼此的温暖》(路楚)

简介:一个简单的拥抱也很温暖的



【21h】图—@YOCI 

题目:《主席和他的大狙》(路明非)



【22h】文—@将夜_七子 

题目:《岁岁同君老》(楚路)



【22.17h】文—@纪斟寒 

题目:《心底的那个你》(路绘,楚路)

简介:“我无所谓喜不喜欢。既然Sakura不喜欢,那就杀掉好了。”
“每个人都会有些理由,可以让你豁出命去。你留着命......就是等待把它豁出去的那一天。”
……
看,其实你珍视的人,说不定心底也在珍视着你。



【23h】文—@微凛か 

题目:《盛开》(楚路)

简介:Attention:伪警匪/反乌托邦

丘比特射线偏离了,在射中楚子航之前,被无形的电幕阻挡。

路明非偷偷打量着这座冰雕,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端倪。可楚子航面无表情,如同冬日结着冰的河流。

见鬼,他想,为什么我就不能给他递张纸条说我爱他呢?



【23.17h】图— @立树 

(路明非)





7月17日开仓放粮!各位敬请期待!!




(活动海报二宣海报在晚上7点17分放出。)









【一宣】路明非生日企划24H

很期待,第一次参加。谢谢大家,阿草辛苦了

草川见晴:

整个天空映在他的瞳孔里,这么看去,好像所有的雨点都是从天心一点洒落,都会落入他的眼中。


【路明非生日企划24H】


活动内容:7月17日路明非生日当天0点开始,每整时有一篇图或文掉落。不定每小时十七分,有文或图掉落。


文图cp不限,全部以路明非为中心!



TAG:路明非生日快乐!



策划:@草川见晴 



此次活动共34位老师参与。我吹爆!!!!每位太太都超级温柔!!画画和写文都巨好!!神仙下凡!!!



【24H】活动名单


【0h】图—@西兰花与草莓圣代 


【0.17h】文—@草川见晴 


【1h】图—@埃南 


【1.17h】图—@Lupcy 


【2h】文—@马甲贼多 


【2.17h】图—@singivera 


【3h】词—@南棋半盏 


【3.17h】文—@十二-打工小王子 


【4h】文—@竹风 


【4.17h】图—@李梨离理 


【5h】图—@禾几今天也要加油! 


【5.17h】图—@时米米 


【6h】文—@戏子妖胧 


【6.17h】图—@里岚 


【7h】图—@立树 


【7.17h】文—@土间冬眠 


【8h】文—@草川见晴 


【8.17h】图—@立树 


【9h】文—@红烧胖大海 


【9.17h】图—@七滝Clio 


【10h】图—@你是在为难我曼赤肯 


【10.17h】文—@舒城。 


【11h】图—@日华木辛 


【12h】文—@本人已死 


【12.17h】文—@村雨下的亡魂 


【13h】文—@本人已死 


【13.17h】文—@村雨下的亡魂 


【14h】图—@果子布丁GUO 


【15h】文—@沙子味的梨 


【16h】词—@苹果_Jayfeather媳妇 


【17h】文—@纪斟寒 


【17.17】文—@将夜_七子 


【18h】文—@清晴晴 


【18.17h】图— @犼族古狼 


【19h】图—@樱之韵 


【20h】图—@山风岚arashi 


【20.17h】图—@樱之韵 


【21h】图—@YOCI 


【22h】文—@将夜_七子 


【22.17h】文—@纪斟寒 


【23h】文—@微凛か 




【23.17h】图— @立树 





7月17日开仓放粮!各位敬请期待!!









【楚路】灵犀(少年心事番外一)

未成年听我一句劝,慎


目录

愉悦的我,这几天憋了辆车。当番外看吧
福至心灵忽然想写,感觉这样的路总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一脚油门踩到秋名山。我尽力了。

但愿ooc还没太严重。
各位看客老爷们食用愉快,喜欢的话可以去看看正文,在慢慢写。

感谢点小红心小蓝手的天使们你们是我的动力,我会继续努力复习期末考
之前因为懒其实一直没怎么写文,基本都是短篇。
然后这个故事让我很想写。
坚持写完吧。
谢谢大家看我的文章,有什么建议意见评论轻拍,谢谢。

不啰嗦了,今天莫名话多,大概是因为现在是传说中的贤者时间吧

链接见评论,密码bav7

bgm推荐   In my pocket
听这个写还挺带感

【B萌燃战】一条替高渐离拉票的动态

海湛海带子_挚爱高渐离:

事情是这样的。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小高将要参加燃战的64进16。


作为一个圈地自萌许久的po,第一次想替他拉拉票。


投票链接:http://bangumi.bilibili.com/moe/2017/cn/mobile/(评论区!)


分组情况,高渐离撞了全职张新杰和狐妖王权富贵,看起来赢面很小。但还是想努力一把,想拼一把。


“有一个人,曾经教会我一件事。要学会去相信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事。当你真正相信的时候,或许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小高是我二次元的初心。兜兜转转,一直以他为目标,为榜样。现在为了他拼一把疯一把,就一天。


二十年来第一次想这么做。我写全职,也写高渐离,粉丝不多,可能两家都有。只希望小高能得到大家的支持,普票或者真爱票,都可以。


只要还有人在看着他。还有人在关注他。


足够了。


拜托各位!


可以带票根提要求给我,点梗什么的来者不拒。我力微薄,也只能为他做这么多了。

«小忆»非良

念在我是初写,各位观众轻敲




他本来是要劝高渐离的。
  可是他仿佛看见那年博浪沙刺秦的自己,终是把伸出的手放下。
  分别的时候,时时冷着脸的琴师却神情温和,弹罢一首曲,便向他们这边少见地笑笑,接过那些柳枝就没再回头。
  像是高渐离彼时的高山流水,在易水畔的潇潇寒风里,像是他彼时的良师益友,于繁花间的细软微雪里。
  他看高渐离背影里挽不回的决绝,听耳边刮过的劲风,发丝凌乱着拂过他的脸,就忽地怀念起还有闲致看风化成雨打着芭蕉的时候,雨丝淅淅沥沥带着透了窗的凉。一盏茶温热,院里前一年移的竹已伸至窗前,他便常常去看那窗间竹影。当时所思已然模糊,却还依稀能从记忆里搜得一身如今已多年未着的青衫,那时总有人说自己是意气风发的,彼时世事待他温柔,也总听人谬赞一句眉眼温和,谬赞的那几句声音已有些缥缈,却总是挥之不愿去。
  念起卫庄总说自己活在故国里也没个自觉。平日里侠骨柔情分明的调子,自己却总是听见些玲珑音色,他总想自己莫不是糊涂了,不然怎么听得沧海月明的琴音;眼里阁楼学府俨然,却分明见得些精致布置,抚琴姑娘眉眼弯弯笑的恬淡,那一处的兰香也是真的一般,依稀的酒香他也是识得的,是某个晴好午后的杏花白。
  今日他于寒风里又像是嗅得那酒香,却不是方饮的烧刀子,仍是遥远又模糊的熟悉酒香。余光里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的卫庄多看了他一眼没好气一声冷哼转头就走,倒是赤练站那看了他一阵才跟着卫庄走了,可他还想着曾在月夜里与谁推杯换盏,听人轻笑说【子房要是醉了我同相国大人可不好交代】,他本无心调侃,笑笑继续同他论些史实见解典故金句,酒过三巡不知怎么的竟成了妄想空谈。只听斟酒间有人问,若真得了那九十九当如何呢?他只当自己醉了这一壶好月色,说愿与君务事山中,松花酿酒,春水煎茶,把酒言欢,相伴随行。
  耳畔尽是朗声的笑。
  高渐离的身影淹没在晨雾中许久了,他仍立着没动。盗跖本想拍拍他,被颜路轻轻摆了摆手。
  没人拦着他,他就还梦着那些个或晴或雨的时节,梦着自己许久未着的青衫,梦着紫色发带上系的人,梦着翻书阅卷的午后暖阳,最后梦着繁花飞了满街的时候谁打马向秦落了的温软细雪,抑或他等了许久,却等来的一场烽火。
  他最终还是浑浑噩噩醒来,那个梦却总是在,总是在。他后来又经离乱,离开小圣贤庄的时候他最后望一眼海边望台,那一方他常看的——也曾常在另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里展开的海天一色落霞孤鹜,燃着火光,只见得火烧云绚烂了半边天,连云也染上血色,他只得携逸尘凌虚匆匆出了桑海。
  是夜,他在不知何处的山洞里躺下,借着月光看自己一身血渍哪里还谈什么意气风发。兴许血留的快,他只能蜷着身子又暖不热自己,意识不清醒间见着双流转着桃色春水的明眸,他像是不认得紫衣华服的公子是哪个自己又是谁,任人捧了他的脸把一点缠绵缱倦的冰凉吻在他额间,来人抚顺了他沾了飞尘的凌乱发丝,替他系好了紫发带。
  他醒在凄凄冷冷的夜里,伤口凝了血,一滴山泉滴落到他额间,他一笑了之。西斜的月色照他起身,他头发一丝不乱,发带整齐,于是他堪堪站住向那残月拜了三拜,道句多谢的时候,像是哪一家的青衫少年。
  再之后,他得了个谋圣帝师的名号,拿了个留侯的爵位,又被人称了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屋里守着一屋子典籍消磨时光,他说不准自己这是好还是不好,几十年流离,他从梦中深处的故国里走出来,从彼时青衣的少年中走过来,那个故国也是繁花万里,那个少年也有一屋子典籍来消磨时光,也是窗外有竹影,屋内有墨香,而如今他应了小少年的梦,务事山中松花酿酒春水煎茶,可他时时念起那少年了。
  那小少年坐在月色如水的庭院里衣衫单薄眉目轻敛,听紫衣公子应着【甚好】开怀大笑,一并笑意嫣然。

一心人——《秦时明月》至第5季第39集

他的眼睛里,全是倔强与柔情。
他是个琴师啊,却总仗剑单骑走天涯。
一把剑,一张琴,一心人。

渔间:

几个月没看秦时,想等到完结一口气看的,还是没忍住。最近看了不少国产3D动画,大概每一个都比秦时做得好。可秦时在月饼心里是无法替代的,像个无法释怀的旧梦。


最近高渐离终于出场了,哪怕在接下去的好多集,他估计还是继续酱油,但好歹,我们知道他就在主战场的一边站着。


很久以前的某一天,我发现自己总是喜欢上终将便当的配角,比如钢炼的休斯,比如00的洛克昂,比如HP的卢平,那时候我坚定地相信卡卡西是必死的。但显然我错了,其实我真正无法抗拒的人物,总是一出场貌似很强大,但随着角色渐渐增多,泯然众人。


说白了,我总是不知不觉喜欢上那些死在沙滩上的前浪。这时候就觉得女性角色的好,不管出场再多,二次元的世界不会年老色衰,没有后来者更美的道理。但实力这种东西就不同了,就算像秦时明月这样主角成长体系诡异,男性角色的出场不是用来给天明一步步刷经验的,仍然因为坑越挖越大,让早期的角色看起来很无能。


而说句公道话,就算在秦时变得魔幻之前,高渐离也只是显得逼格高,而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更何况,作为当时的统领,高渐离对墨家如今的境况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为什么更早出场的盖聂,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实力,人气也没有动摇。当然,和主角更近的关系是一方面,出场也要多得多,但盖聂和高渐离,最让人遗憾的反差是,盖聂,远比高渐离这个墨家统领,更兼爱非攻。


在看过高渐离的过去后,总觉得他作为墨家弟子,每一次都在勉强自己在做不擅长的事。他不适合做领导者,却不得不肩负起墨家的安危。他不擅长谋划布局,却不得不带着墨家的残部在乱世乱局中谋生路。他明明和大铁锤一样是热血的人,他无法在紧急关头,做出理智而非感性的决定。曾经他也许是不懂得表露出深沉激烈的感情,可如今他却只能压抑下一切。他明明是那么寡言的人,能动手绝不动嘴,可如今居然不得不执行外交任务,笨拙地对陌生人称兄道弟。


高渐离几乎没有在主线剧情线里做成任何事,他本就不适合那些。我们应该可以看到,高渐离对时局没有太多自己的见解,他的三观也非常简单直接。秦亡燕,他就要反秦。曾以为是盖聂杀荆轲的时候,他一分钟也无法忘记报仇。而当他重新认识盖聂,又可以坦诚认错,毫无嫌隙。燕丹救过他,他就把自己给墨家了。认了荆轲为大哥,任何人想伤害天明,他都会用自己的身躯挡在前面。他在很多时候,是个既不考虑大局,也不在乎得失的人。


我仍认为荆轲在的时候,是高渐离最幸福的时候。武功不高也没有关系,荆轲会保护他。任性不理智也没有关系,荆轲会陪着他。荆轲能理解他、包容他、成全他、尊重他。他可以只是琴师,用他的方式,回报朋友之谊。


这么多年来,被迫承担起更多的高渐离成长了吗。放弃防御的水寒剑,就像他本人一样,那么固执地专注一件事,他认为该做的事,至于结果,听老天的。


就像历史上的高渐离,为一人,尽一生。